星期五, 九月 29, 2006

学长团。物理

最近学长团进行一个签名活动,实习学妹需要设一些团务上的问题找正式学长回答并且签名。今天学妹来找我签名,老朱一副有点不爽的样子。我问学妹:“懂不懂我叫什么名字?”学妹回答之后,我继续问几个问题。老朱一直跟她讲答案,惹我发火。我就说:“本来想帮你签的,可是现在她惹我生气了,我不签了。”这句话当然不是讲真的,不过老朱一下子发起火来,骂了我一顿,说什么你生我的气找我算帐不要在别人身上出气。真的很懒得理她,学长团的团务,她有何资格插手?我要问学妹什么,她又有什么资格插手?如果他们图书馆管理员有什么类似的活动,她考学妹时我一直告诉她的学妹答案,她又会有什么感受?这种浅白的道理都不明白吗?
学长团的回答,岂能容忍外人插手?
后来她就一直在谈学长团,说学长多烂,不遵守规则还整天管学生,还说组长们和总学长们没人管,可以无法无天……我气死了!然后,坐在我后面的朋友也随声附合,说学长帮学生霸住电梯什么的,把学长团说得一文不值。我翻脸了,接下来一直到放学我都没有再跟他们说话。
我不能不承认学长团里确实会出一些败类,可是因为这些败类而这样指责学长团未免太过分了!她以为做学长很好吗?有什么好?上头骂我们不好好执行任务,学生骂我们是狗(自己不遵守校规还有脸骂人!不知丑!),下课要站岗,没有岗的时候还有突击检查,步操,每次下课还要赶人,连考试都要站考试岗……带领带很威风吗?很神气吗?难道我们是带爽的吗?学长当然也有犯错的可能,犯错的惩罚是学生的几倍。做学长吃力不讨好,为的只不过是维持学校纪律,可是学生都不会体谅,还处处讲风凉话!酱本事就自己来做,看看你做得到你所说的那个完美又效率高又肯吃苦的学长没有?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只会瞎吹!
后来我在电梯门口站岗,那些学生死命按电梯,有些还想趁不注意时跑进去。阻挡得很辛苦。其中刚才在骂学长团的那位朋友也在,他说:“你不给我们按住,等下楼上的又霸完整个电梯了。”我很生气,说“不可以就是不可以”。她就说“酱你去管上面的学长啦。”我真的发火了起来,“我才不管楼上学长还是楼下学长,现在我在这里站岗,我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,即使我不喜欢!不可以就是不可以!”他就有点不以为然地说“我又不是说你没有尽本分……”
知道就好,何必以朋友的身份为难我执行的我的任务!
要做我的朋友,必须先尊敬我的立场!我真的很不明白,老朱自己是图书馆管理员,我说话只要一碰触她的图书馆她就马上对我发火,讲得好像自己很有理。我讲图书馆就不行,可是她偏偏就可以数落学长团?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?自从进了学长团,每一次跟老朱吵架不是为了学长团就是为了图书馆,她都不懂得尊重我的学长团,却要求我尊重她的图书馆。根本就是无理取闹!
学长团是我的团,我为它服务了四年半,我会用尽我的一切,去维持它的威名所在!我绝对不允许“学长团”三个字在我面前被侮辱半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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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快考SPM了,可是我仍然没有开始复习,倒是完起高中物理来了。最近时常翻看高中物理上册,求证里面的光学公式。有好几个都已经证明到了,可是依然有一些,条件证不到,或是只能证明到一部分的。唉,我最大的一个弊病就是任何公式只要我没办法证明,我就很难记起来,很难去运用它。不过,从证明公式当中得到很多的乐趣。呵呵~

星期一, 九月 25, 2006

坤成男女校?

今天在学校听到了一个骇人的新闻,坤成或许要开放收男生。听到这个消息真的使人吓一跳,坤成已经保持了98年女校的记录,现在要换成男女校……事情来得那么突然,虽然08年或之后才会开始,始终使人觉得很不习惯。
如果要从客观的角度去看,男女校是个挺不错的主意。男生的理科成绩较出色,女生文科造诣较强(以大部分人模式为先驱,不过这种事情当然有例外,像我嘛,文科烂透了,可是理科方面的成绩还可以算是中规中矩)。通常男生理性思考方面表现比较出色,女生则……嗯,怎么说?(哈哈)这样的教育方式当然会比较全面化。唉,可是坤成的女生以后就不会再是那种可以在球场上耍威风的类型,不再有那种特别的“气质”,不再是那种一个人可以扛十几张椅子的那种了。在女校,这些功夫都由女生一手包办。以后,会变成怎么样的局面?可以想像。
顺其自然吧。

星期六, 九月 23, 2006

今天很高兴,因为跑到书局买了两本书。一本是《追寻自然之律-20世纪物理学革命》,一本是霍金的《万有理论》。好久没看物理书了,只是重复看着以前买的书。不过,这次又破费了,看来下星期真的要挨饿了~不过不要紧,有书看!结论:嗜书如命不是件好事,会导致破产的。哈哈。
本来想把《居里夫人传》买下来,可惜已经卖出去了,没有存货……只好等去其他书局再找了。哈!那本嘛……又是两个星期的零用钱了。真糟糕。
数学培训,学到了一种很有趣的处理问题的方法,虽然有点乱,令人头痛,而且上了两个小时的课就像是老了十岁不止~可是却很高兴,有种……‘活过来’的感觉。
物理万岁!数学万岁!

星期四, 九月 21, 2006

头发问题

今天跑去剪了头发。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剪头发,因为很懒得跑去理发店在那里呆上半小时,闷死了。况且现在学校都给咱们留长发了。可是头发长了我就是不喜欢,整个头沉甸甸的,而且头发很容易凌乱,这边翘那边翘的,阻碍视线。呵呵,因为头发短早上根本不用梳的,可是长头发可麻烦了,又要绑发髻。千万别跟我来着套,最讨厌这样,麻烦得要命。还有,长头发游泳真的好麻烦,很不舒服。
所以,没办法,我带着我最爱的《绝对零度的奇迹》,到了理发店。
一面剪头发,一面看书~不至于那么闷。
剪了头发,整个头就轻了很多。
哈哈,明天得空的话,可以去游泳打球了。:P

星期三, 九月 20, 2006

断背山

今天在学校的辅导课看断背山~
闷死了,不好看,情节又乱七八糟。
我坚决反对同性恋,违反自然定律,提倡此类思想的人,罪该万死。
因为此片很多地方都是关于牧羊人生活,倒是看到很多很多的绵羊。突然想起howard曾经用过的‘绵羊比喻’和‘山羊比喻’。呵呵~

生活

最近时常听老师们提及明年高三功课繁重,心情自然而然地沉重起来。对于政府教育制度的实行我虽然不喜欢,对于统考的制度我倒是没有怨言,反而是丝毫不敢怠慢。历年以来学校高三的成绩都不好,听说每年的物理只有两三个人能够拿甲等。生物要换format,不再是考简短的简答题,这样的压力直压住我们。明年我真的打算不花时间去参加高三众多的活动,我必须争取时间。我知道活动很重要,可是我必须分清楚我的立场。在这段时间我必须不顾一切地去积极追求优秀的成绩,否则我根本没有机会去追求我喜欢的物理,进我要进的物理系。我不愿被迫修念一个我不喜欢的科系。况且,我自知家境不好,我如果拿不到奖学金,我是完全没有办法深造的。唯一的办法就是考出一个漂亮的成绩,拿奖学金到国外去深造。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。对于统考,我的目标是6个甲,其中物理、化学、高数(一)、国文、英文是我对自己的最低要求,我一定要,我必须拿到这几个甲等。
尤其是物理,我绝对不允许自己拿低于甲的成绩,它排在我所有目标的第一位,志在必得。至于生物,可有可无。我相信我的‘背功’,还不至于让我考到太烂。电脑,不知道,没有概念,尚不敢下定论。高数(二),我真的没啥信心可以拿甲1,像我那样懒散的人,数学程度又不见得十分非常稳固,最多最多也只能拿个乙3。那也是最多。不过,我当然会尽我所能去拼一个甲出来,毕竟那是我第二喜欢的科目。华文,据说不容易,所以不敢下定论。
看来,真的得好好拼一场。
今天,看天空。天空出奇地美,让人有种想装上翅膀飞上去的感觉。云所形成的纹路,如此细致却又十分清晰。可惜,没带相机去学校,不然一定会将此美景拍摄下来。有了相机,也不见得能将自己喜欢的每一份短暂的美,化为永恒。有些伤感。跟朋友谈起物理来,很兴奋。朋友说我打算这样读下去,读到博士为止不是办法的,总得出来工作找经验,不需要读那么多,读书太辛苦。是吗?我觉得能够一辈子读书,一辈子寻找真理和知识,是一种幸福。我是否能够拥有这样的幸福,那就真的要看我的造化了。跟朋友说起自己对物理的感觉,当我说:“爱物理爱到一种程度,会在看一本物理书时忘记吃饭,忘记睡觉,忘记看戏忘记上网忘记一切;会认为自己是被设计去读物理”,朋友告诉我,像我这样的思想是不容许我在社会上立足的。
我不语了。看着那片依然明朗的天空,突然间有种“不惜歌者苦,但伤知音希”的感慨。想起一个著名的名句,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矣”。
曾经看过一个故事,说的也是类似的感慨。有一段是一个物理学家和一个数学家之间的谈话,叙述的是他们各自对物理和数学的热忱,内容大概是这样的: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咱们是同病相怜。”数学家说。
“病?我并不把这个视为一种病,这对我来说是非常正常的。”那物理学家反驳。
“对我亦是如此,”他回答,“但你必须承认这样的热情并不被别人所了解。我们这种人,也真的只能同病相怜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对,在别人眼里看来,这是一种病,而我是患病者,早就病入膏肓了。
觉得很可笑,眼角却没有笑意,反而是湿润的。
下课时,又被朋友挪谕了,还是关于结不结婚的事情。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谈这个。还说我‘每次说自己不打算结婚,搞不好第一个嫁出去’,算了吧,这种‘咒语’我不怕,我早就认清了一点,要全新投入研究工作的女性,还是终生不嫁的比较好。反正,我不愁寂寞,我会是那种‘临死还抱着试管研究放射性物质’的人(朋友说的)。我早就把所有感情因素排除在外了,我需要集中我的生命力去迎合物理的奇妙世界。这样的神仙生活,是需要代价的。我毫不后悔。

星期二, 九月 19, 2006

物理

最近依然沉迷于物理。在副刊阅读到一篇关于一个物理学家在高温超导体方面的贡献,好兴奋。超导体,一个我开始为物理发疯的时候最起先接触到的名词。试想想,在温度降低的同时电阻规律化地降低,可是到了一个特定的温度电阻就会大幅度地减少,然后假设在到达绝对零度时电阻将等于零。(如果我没有记错,水银在温度降到4.2K附近时,电阻就会突然大量减少,这样突然的巨大变化对我来说简直是种诱惑!总没办法抗拒不符和预测,出乎意料的结果)不过后来发现,不需要抵达绝对零度,其实超导体的理念就可实现。在解释超导体原理方面,BCS理论做出十分好的一个解释,然而在高温超导体方面,据说这个理论束手无策,至今还没有一个完整的理论能解释高温超导体。
这些资料都是从一本《诺贝尔奖百年鉴-绝对零度的奇迹》读来的,买这本书是在高一年头时候,让我爱不释手至今。后来在去年年尾意外中发现物理老师也有这本书(学会旅行时他带到新加坡去读),真给了我一个蛮意外的惊喜。
物理,让我痴狂。曾经有人问我,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去爱,可以去疯,为什么我偏偏选择了物理?这个问题,我真的答不上来。或者,我可以用很多理由去解释,可是这些都是枉然的。爱一件事情到某一种程度,你就会觉得自己完完全全是“被设计”去爱它,去为它发疯的。没有它你活得下去,可是行尸走肉,生不如死。或者有些人会把我称之为fanatic,可是我不在乎。物理就给我那种感觉,至于为什么,天知道?

星期一, 九月 18, 2006

一辈子的承诺

上了一个高中物理的网站去找一些趣味物理的问题。心情异常地好。通常不管什么事都不会让我那么开心的。不过,物理和数学就有本事让我兴奋起来。那天数学培训,虽然不是解了很多题,却知道了一些新东西,而且了解了其中一个三角的题目要如何解,我觉得那个方法蛮巧的。
世界上有很多东西让人高兴,可是也会让人伤心。人世间的事情,只要你在乎,你就会受伤。唯有科学的世界,绚丽,美妙,只有欢乐,即使为那些问题伤脑筋也是高兴的。
看来,我会爱物理和数学一辈子。

随写

最近没什么事情发生,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寂寞……或者是弟弟一直留在婆婆家没带回来,所以没有人陪我玩……唉,童心未泯。
派了物理考卷。我的曲线图“错误”,老师扣了我两分。没啥感觉,没有伤心,没有失望,没有懊恼没有愤恨,不过是淡淡的不屑,还有深深的悲哀而已……唉。即使老师叫我重画,给我分数,我也不会做的,我不会为了两分改变我的原则和立场。Est也是。
如果这次考试真的考了我什么,就是考了我的原则。我可以给自己打100分,可惜社会和教育制度不会的。
算了,或者应该像咏欣说的那样,想开点~反正我在马来西亚,我改变不了什么……这,才是真正的悲哀……

星期日, 九月 17, 2006

“硫化氢”的典故

今天,我要好好解释一下,hydrogen sulphate这个东西的典故。
事情是这样的,因为我骂人词语有限,可是前阵子不懂为什么,喜欢上用“臭鸡蛋”这个词来骂东西,课本、作业、岂有此理的东西……全都被我用一句“臭鸡蛋”来骂,渐渐骂得无趣,又不知道该换骂什么……就换骂“rotten egg”……可是又不太喜欢,就跟文馨说了。结果,水瓶座的她……很有创意地发明了这个名词……硫化氢,是“臭鸡蛋”所发出的气体……
所以,我和文馨就开始用起hydrogen sulphate这个特别的骂人话来了,这是咱们俩“发明”的“术语”。……
够无聊吗?呵呵~

真感情

今天出去买了好几本书来好好享受一番。三本亦舒的小说,还有三本卫斯理的科幻。好久没真正坐下来好好看一本书了,感觉是真的很爽的。只是,用自己的钱买,用了整整五天的零用钱,这个星期是真的要挨饿了。
六本书中先选看亦舒的《错先生》,那是一集的短篇小说。我喜欢看亦舒的散文和短篇小说,因为她那种潇洒和豪爽的风格适合写短篇多过长篇。她有些略差一点的长篇小说,故事稍微构思不好就会给人一种来来去去写着一样东西的感觉。当然,作品一定有好差,好的多过差的就行了。看着看着,有一段文字吸引我的注意。
最好的办法,是丢在脑后,不去想它。
看到这句话使我怔住了一下子。对,人生有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,最好的办法,就是丢在脑后不去想它。十六岁,不是一个很大的年龄,还算是“稚龄”,不过已经有很多东西会让人觉得懊恼,失望,遗憾,悲哀……就好像跟朋友吵架,考试成绩不好,或是莫名其妙地跟一个本来跟很熟络的知己疏远,连原因都不清楚,甚至是做错一题物理或数学(这是最最会让人发脾气的事情,总是会有一种被题目骗了的感觉,哈哈)……最好的办法是丢在脑后,不去想它。时间一定会带走一切的不愉快,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……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都变得不重要了。不受任何伤感所拘束是最重要的。当你觉得自己的情绪被什么束缚住了,不管是朋友还是工作还是爱人,立刻摆脱既是上策,自由最重要。
曾经跟一些好朋友很熟络,可是过了一阵子发现到跟他们联络几乎变成了一种习惯,就会尝试保持隔阂,因为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安全感。所以,深交的朋友真的不多,除了文馨还有琦珊,我想我真正的好朋友,真的没有了。因为我喜欢跟人保持距离,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心里占有太大的位置,我是个自私的人,我的心,我的时间全属于自己。我跟一个朋友疏远之后,会立刻把名字从手提中删除掉,免得再收着,因为没有必要……
或者,我也太自私了。我有个朋友曾说过我有义气,肯帮人,什么都肯给,就是不太愿意付出真感情,所以无法跟朋友深交。当然,真感情是珍贵的,自然不能随便付出。要确定是有价值付出,才能拿出真感情,否则无缘无故受到伤害,谁都不愿意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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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走到露台上,惊喜地发现居然有彩虹!立刻冲进房间把相机拿出来拍下。这是我买了相机后第一次有机会拍下彩虹的景色,很高兴。

星期六, 九月 16, 2006

考完试了……!

考完试了……!
我的首要计划:看电视。一回到家,立刻拿起astro的节目表……FBI,CSI, New Detectives, Mythbusters, Killer asteroid...全都钩起来,打算看个够。我又有一个新发现,原来AXN是有CSI的。耶!豪爽哟~
还有:看书。过几天要吵父母带我去书局,好好买几本不是课本的好书坐下来看。这个星期都没用到多少钱,剩下了好多,就是为了买书,这下子得好好享受一番不可。哈!
考试后,一句话,爽!

星期五, 九月 15, 2006

随想随写

今天考物理。死了~
第三张考卷是实验题,有一题的实验叫我们画一个graph。数据显示那个图形应该是曲线,可是理论上(课本的理论上)是一条直线。我想了好一下,决定画曲线。考完后,我发现很多人画了直线,因为符合理论。我个人觉得……有点无可奈何。理论从何而来?从实验来,一个理论如果没有实验证明,它就是一个假说;如果实验显示它不正确,它就不再是理论,而是歪论。实验是制定一切物理理论的基础,因为现实才是真理,不是吗?当然,在这里这个不是真正的数据,是虚构数据所以才会不正确,可是即使是这样,物理的原则就是要解释数据。
把一个明明是曲线的图画成直线,硬说这是理论,这叫不尊重数据。
今天回到家,注意到家旁边的树开花了。那两棵树每年开一两次的花,一棵是白花,另一棵是粉红色的花,两棵树的花一起绽放,掺杂在一起,很多,很美。我总是说总有一天买到了数码相机,一定要拍下它。现在我买到了相机,可是花却比以前少了很多很多,不再像以前那么美。想着想着不禁有点遗憾,我毕竟没办法捕捉到那份短暂的美,把它变成永恒。
随它去吧。

星期三, 九月 13, 2006

我偏不做!

考est那天,我进入考场,像往常那样做答。真的,越考越厌,还不如直接缺席,然后在家里享受读物理书的乐趣或是埋头做一些华罗庚数学题。可是,毕竟是无可奈何。做着做着,我看到了一个题目,这个题目在科学角度上犯了两个错误,其中一个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另一个简直是不可原谅的大错。我呆住了好一阵,看着我知道自己应该选的答案,突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。都是政府,什么要训练学生科学性的思考,搞出一个est,用“科学”把它好像很高级那样,可是根本就是胡说八道!我停住了好一阵子,然后在考卷上写了“硫化氢!岂有此理!不可理喻!我不做!”几个大字(当然,这份只是试题,不需要交上去~)然后跳过了,做下一题。要我按着良心回答那样没水准的题目,叫我去死我也不做。
(硫化氢是有‘典故’的,是“臭鸡蛋”的意思,有机会再详细解释。)
或许人家会觉得我很蠢,很笨,哎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,反正考试嘛,有分数就行了,何必那么在乎对错?可是,注重真理是我的立场,我做不到,我无法违背自己的立场。是,很笨,很顽固,很不懂得变通,可是那就是黄惠莹的本性,是无论怎样改都改不来的。我没有错,错在于题目,我知道你要我写错误的答案,承认一些错误的事实,我偏偏不写,你扣分吧!我不在乎。

星期六, 九月 09, 2006

救命

啊…………………!
我拍的照片都上传不到来,怎么办呢?

情绪

如果一个人能让你哭,另一个人能让你笑,直觉上,哪一个人对你比较重要?……
我觉得是那个可以让我哭的人,因为我可以因为很多人的存在而笑,而我却很少为一个人的存在而哭。
我是个不习惯哭泣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是觉得给别人牵动到自己的情绪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。所以,每当我为一件事烦恼或伤心,我会尝试告诉自己,伤心什么呢,反正过了十年,还不是好汉一条,没啥影响。我不喜欢被人牵动情绪,因为那很没有安全感,那种感觉是非常恐怖的。我就试过那么一次,很恐怖,当一个人占用你的思绪时,你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想其他事情。所以,我怕,我丢掉了那份记忆,我告诉自己我要会我的自由。而我深信我做得到,我对自己的自制力和意志力都有十足的信心。况且,我是一个相信时间万能的人,我相信不管是开心的,或者伤心的事情,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变得虚有,所以我不喜欢跟朋友拍照,免得十几年后,引起伤感,我是个活在今天的人。我不喜欢想念任何人,不管是朋友还是什么,因为那很没有安全感,心绪好像被控制了。或者,我就是一匹野马,不喜欢被任何事情牵绑,我喜欢自由,喜欢奔放,喜欢潇洒,那是我的世界。如果一头野马被驯服了,它又是否会感觉到悲哀?……我这头野马,会不会有失去自由的一天?……
或者,我想太多了。萧清的世界是无限的天空,既然如此,我的人生注定不受拘束,或者我会幸运地得以继续那样的生活,直到永远。或者,被牵束只是野马的一时失误,它很快就能摆脱这样的牵束,回到自由世界,只是从此多了一份警惕之心而已。
希望我永远不会再为任何事情哭泣,因为无限的天空不值得花费在被拘束的心绪里。

星期五, 九月 01, 2006

云雾

还有三天半就预试了。几乎可以听见计时炸弹在滴滴答答,剩下多少小时多少分钟多少秒……头几颗颗炸弹就是那些要命的理科科目,生物化学数学……今天读书读得受不了了,跑出去看天空看云,今天的天空特别蓝,蓝得有点……不懂该怎么说,总之很蓝很蓝就对了(好像有点语无伦次……!)。云的形状也很特别,尤其是有一团,十分细的线一条一条地排列着,很有美感。蓝白两种颜色,掺起来成为很漂亮的配合。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之一。说到颜色,最喜欢的是白色,其次灰色和银色,再来蓝色。这些云又让我想起那个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:为什么云是白色的?……为什么雾是白色的?不是说都是水珠吗?……或者,跟瀑布及浪花为什么是白色的,包含一样的道理?……